“老大您瞧好吧。”海因斯一举开山刀仰天大叫,“小的们,跟老子上!有老子给你们开路毛都不用怕,你们跟在后面拣点剩就行了!”
“哦!!!”早就杀红了眼的空降兵们顿时士气大振,海因斯的怪力他们在出发之前就见识过,没有比这么一个怪物带头冲锋更让突击队心安的事情了。
“冲!”海因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啸叫扑进守军构成的枪林弹雨之中,突击队紧随其后。
修罗一般的先锋,事后侥幸存活的守军是如此描述他们所见的。
“砰!”
早就被步枪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大门被海因斯一脚彻底踹飞终结了使命,一个黑影借着大门倒塌造成的烟雾飞进大厅,守候在二楼的守军人马连忙冲那个影子集火射击,子弹的密集程度几乎能将那个影子直接碾成粉末。
突然,烟雾中响起了还击的枪声,不是从那个黑影而是直接从大门前射来,那是四管机枪特有的、啄木鸟般尖厉清亮的啸叫,弹道如同一阵暴风横扫过二楼打碎了守军们借以掩护的扶栏,将他们压迫得只能抱着头趴在地上祈祷自己不要中弹。
烟雾散去,一个胆大的守军抬头偷眼看去,大厅里什么都没有,唯一多出来的只有一具被乱枪打得看不清面目的尸首,而且很显然那具尸首并不属于杨希恩的军队。
“中计了!”守军还来不及叫一声就听见左侧的楼梯传来急促的仿佛催命一般的高速脚步,他下意识地将头转向声音的方向,入眼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正在举刀对自己狞笑。
“噗!”
手起刀落,斗大的人头滚落楼面,脖腔里喷出的高压血液再一次染红了壮汉的衣襟,这并不能阻止他,这里也没人能阻止他,更多的鲜血会将他的皮肤反复漂染,敌人心胆俱裂,丢弃武器祈求他的宽恕,而他能提供的宽恕就是更快更狠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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