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威,今年二十九岁,本是益州侯一家世袭封臣的长子,子承父位之前默默无闻不过一个飞鹰走狗之徒,就是这样一个家伙在继承亡父职位后不到一年便开始对封地横征暴敛,组建了一支与其封地规模极不相称的庞大私兵舰队。对此齐鸣威自己的解释是他在秣兵厉马准备报效国恩,他报效国恩的做法却是以其舰队私设关卡向过路行商收过路费,时不时还会对看上的肥羊大敲一笔。最初当地驻军统帅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这小子以为当地驻军是怕了他竟然把主意打到军需船身上,这可惹毛了驻军统帅。事后官司打到府上,还算英明的益州侯顿时大怒,齐鸣威因此获罪被剥去封地官职,一手打造的舰队也弃他而去投降了征伐舰队,这小子侥幸逃脱单人独舰带着少量财产四处辗转碰壁,最后逃到了五星关拿赫领地寻求庇护。
按理说来这样一个混账到哪里也不会被重用的,偏偏他有张能吹会道的嘴而拿赫又很爱听这些,两人的成长轨迹差不多,见面之后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相见恨晚接触几天就发展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对此管毅是既郁闷又无奈。三年前拿赫将齐鸣威招为女婿并提名他为舰队总指挥,闻听此事的管毅为官多年头一次毫不掩饰地向拿赫提出反对意见,结果自然是他的苦谏不敌齐鸣威的花言巧语两人也由此成了对头,二人的对立几乎到了管毅说东齐鸣威就肯定说西的地步。
“不愧是鸣威啊,真让人放心。”拿赫欣慰地点点头,“既然你愿为先锋,就说说准备怎么打这场仗吧。”
“想拿下麦克亚当还不简单。”齐鸣威得意地昂起头颅,“兵法有云分进而合击,府上的战舰是敌人的两倍,臣只需要撒下大网将他麦克亚当的舰队包围然后合兵一处猛攻,必可一击制胜!”
“哼,说了等于没说,以为麦克亚当是块木头说包围就包围的吗?”听了齐鸣威的夸夸其谈,管毅腹诽道。
“嗯,鸣威说得有理,别人还有意见吗?”可惜拿赫根本听不出齐鸣威粗鄙战术中显而易见的漏洞,居然还在挺他。
自然满堂文武没一个敢出声的,大家面面相觑,心说连这狗屁话都有理了还用得着我们什么意见。见没人说话齐鸣威更是高兴,他还以为自己的所谓“计策”真的是无可挑剔,正当他在那里自鸣得意的时候老对头管毅站了出来。
“哦,老师有什么想法吗?”看见管毅出列拿赫忙道,对于这位一直辛勤扶持他基业的老者拿赫还是相当尊敬的。
“侯爷,关于作战指挥的任命,老臣有另外推荐的人选。”管毅垂首躬身道。
“不知道您说的是……莫非老师准备亲自挂帅?”拿赫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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