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官大人说得倒是好听,要不是有弟兄发现怕是东西早就进了辎重队的肚皮吧?明明就是你们看守不利丢了粮草居然还有脸面在后面偷偷摸摸的吃独食,倒是让在前面拼命的我们去外面打猎,亏你好意思说出口!”马明奎闻言一声冷哼。
“……丢了粮草是我的责任,但是我们辎重队绝对没有吃独食的打算!”被人一语戳中了痛处,辎重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管辎重队怎么分配补给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作战部队没有权力去干涉,再说外出猎些食物是我的命令,你们对我的命令有什么意见吗?”眼看着辎重官处于下风,刘雨泽连忙站出来给他撑腰。
“要说没有意见那可就太昧良心了,我倒是想问问大人,我们大老远来这里是干嘛的?”
“当然是来打仗。”刘雨泽想也没想地回答道。
“没错,我们是来打仗不是来打猎的,弟兄们都是来当兵吃粮,要搂草打兔子谁也不会来这种鬼地方!服从命令确实是战士的职责没错,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命令,像大人提出这种离谱的命令我看不服从也罢,大家说是不是啊?”马明奎又一次开始煽动身后的人群。
“是啊是啊!”存心看刘雨泽笑话的老兵油子们纷纷跟着起哄。
“你们……好,马明奎你给我过来!”刘雨泽气得脸色铁青,他一边向马明奎逼近一边把佩枪从枪套里拔了出来,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掏枪,两次却都指向的是自己人。
“哟,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马明奎故作害怕地退了一步,他又没犯什么大罪,量刘雨泽也不敢开枪。
“官威?不敢。”刘雨泽气极反笑,翻手一转把枪拐朝向了马明奎,“你不是说我的命令离谱吗?来,上峰发下的佩枪就在这,接过去这个百夫长就是你的,我刘某人替你跟守备大人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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