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自有打算,你跟上便是。”钟鉴雄张口好像想跟副官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下去,最后只留下一句强硬的命令。
“明白了。”随侍多年深知钟鉴雄脾性的副官闻听此言便再不言语,只是沉默着跟在钟鉴雄身后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中,协助病体缠身的定远侯杨新罗代政近一年的大老爷杨牧已经早早等在通讯终端另一头,新昆明和新天水两星的标准时间有近半天时差,所以这边的清晨正是新昆明傍晚。
“下官钟鉴雄,参见代政大人。”又整肃一下自己的衣帽,钟鉴雄走到通讯终端面前躬身施礼道。
“嗯,钟将军辛苦了。”听到“代政”这个称呼屏幕那端的杨牧嘴角抽了抽,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
自从杨希恩遭遇陷害流落他乡后杨牧和其子杨展自觉再无对手便开始大肆扩展自己的势力。他们几乎完全控制了作为定远府权力中心的新昆明的一切,对外联系地方上的大家臣打压忠于杨新罗的镇守将官,对内排挤反对两父子政策的文臣谋士,不少人不堪其辱跑到杨新罗那里去告状却无一例外地吃到了闭门羹,不得已只得避祸下野。现在杨牧杨展父子权势熏天,不光暗地里甚至连朝堂府议之上那些家臣都直呼杨牧为“侯爷”,早就习惯了溜须拍马的杨牧忽然听到有人一语道破他的本来身份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知大人紧急传唤下官有何吩咐?可是府上准备好了派向镇远的援军?”钟鉴雄才不在乎杨牧听得顺耳与否,抬头径直问道。
钟鉴雄提起镇远援军一事是有原因的,东方战事几乎是宁远府压着镇远府在打,从镇远府告急求援的使者接连不断地通过陇州地界,傻子都知道镇远府自己是顶不住宁远府猛攻的。尽管自己已经被迫投靠了二公子杨希恩,忠心耿耿心系定远安危的钟鉴雄还是私下向府上上书数次要求府上尽快派出援军,结果每次都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这个,援军一事府上还在商议。”被钟鉴雄这么一问杨牧面现尴尬,“今天特意联络你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我接到了一份来自陇州地方上告你舰队的诉状,公平起见我要听听你的意见。”
“诉状?”钟鉴雄脸上浮起冷笑,“敢问大人此状所告何人何事?如果真是鄙舰队中有人违法乱纪下官一定严查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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