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是属下迎奉拍马,属下追随大人十七年从未见大人行过任何不忠不义之事,这一点属下以命担保。”副官躬身答道。
“是啊,十七年!十七年间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过错,为的是上行下效给下属树立一个榜样,心想只有这样才能让定远府的基业历久长青,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做错了?尽管我竭尽全力想让府上好起来,现在府上却没有丝毫未来可言,而我这个自认为是忠臣的老家伙……呵呵,居然要掀起叛旗去对抗府上,命运真是让人参不透啊。”将视线投向投影窗外的黑暗苍穹,老将军自嘲地叹息道。
“大人,属下或许人微言轻但属下认为这不是您的过错,您的所作所为更不是反叛。”副官真心实意地安慰道。
“反叛就是反叛,”听了副官的话钟鉴雄先是微笑,很快又摇了摇头,“我等为臣者既然宣誓忠君效死便永不应当将枪口指向自己的主公,我钟鉴雄哪怕走上了这条路也不会为自己开脱。”
“大人……”副官又一次无言,或许在思想开放的南方人听来这话很愚昧,但对于帝国人这就是真理。
“谢谢。”老将军感激地拍拍副官的肩膀,“走,去见二公子殿下……不,现在应该叫做主公了吧。”
“是,大人!”副官点点头,毫无犹豫地跟上了钟鉴雄的脚步。
舰长室。
“哦,钟将军,有事么?”正在批阅公文的杨希恩发现钟鉴雄进门于是抬起头打招呼,看他黑漆漆的眼圈应该是一宿没睡。
“这个……”钟鉴雄犹豫了一下,“二公子,刚才我已经和府上通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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