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张灵虎点点头也不知道想起来没有,“你说现在庆祝不是时候,这话什么意思?”
“大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酒宴庆祝并无不可,只是要待尘埃落定之时才好。”这个新晋谋士不像其他人那样之乎者也个没完,说起话来很直接。
“现在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嘛,那个钟老头子自己辞了职,陇州地面上的事务都是张大人全权掌控,难道还有谁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马上就有不爱听的谋士站出来反驳,在这些人看来他们有杨牧在背后支持,任何担心都是杞人忧天。
“是啊,整个陇州除了他钟鉴雄还有谁敢跟我作对,不过一趟酒宴而已没什么吧,再说这次能扳倒钟鉴雄德荣出力不少,人家请客我还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张灵虎也和那班谋士抱着同样的想法。
“大人,现在就放下戒心还太早了。钟都护只是宣言要辞职但还没放手兵权,如果他是嘴上这么说稳住大老爷暗中打算对您下手该怎么办?万一他趁大家集中起来一网打尽后果不堪设想,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见没人赞同自己的观点,高克俭苦口婆心地劝谏道。
“就他?哈哈哈哈!”谁知道张灵虎闻言既不赞同也不发火反而大笑起来,“不可能不可能,我跟钟鉴雄打交道的时间太长了,这老头子是个把忠义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死脑壳。我现在是大老爷面前的红人,谁敢跟我作对就是跟大老爷作对,跟大老爷作对就是跟侯爷作对,你让他冒着坏名节的风险杀我还不如杀了他容易点。”
“大人!”高克俭还想再劝。
“哎,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张灵虎把手一摆只是不听,“念在你是出于忠心的份上我不怪罪你了,你不想去可以不去,本来挺高兴的日子不要坏了大家的兴致。”
“就是就是,下去一边呆着去吧,从哪儿蹦出来这么个扫兴的家伙。”下面的谋士们也是一片嘲笑声,本来这些老资格的家伙就看不惯有新人参与进来,好不容易有个排挤他的机会当然不会口下留德。
“既然大人您这么有把握,唉……”高克俭看出场面不适合再劝说下去,只好叹气一声退进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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