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仗干得起来干不起来不在我们而是在维撒克斯人的选择,但我敢说建国之后维撒克斯绝对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你瞧着吧。”对以后的事情张松岚现在不愿多说,他耸耸肩膀丢下在那里耍宝的特伦希尔径自走开了。
——稍后舰桥——
“我是联军总指挥张松岚,您就是拿赫领参军管毅管大人咯?”态度随意地坐到了指挥席上,张松岚开口向屏幕里面等候多时的老者问道。
“没错,我就是管毅,这次联络贵部的原因我想刚才刘百长已经跟您解释清楚,现在是不是可以坐下来谈谈细节了?”虽说是献城求和,管毅表现得却不卑不亢很有气节。
“当然,能少死几个人总归是好的。”张松岚轻松一笑,“您不用太拘束,能和平解决的问题我向来不主张武力,有什么条件直说便是,我会视情况考虑。”
“那还真要感谢您的宽大。”管毅先是微微点头行了个礼,“这些年来府上做了多少悖逆民心之事我作为辅政大臣心中都有数,我不会提出让您特赦我等这种根本没法与各地义军交待的条件。我希望清算只局限于高层官员个人,不要牵连他们的家属和下属,不知道这一条您能不能先答应?”
“下属都是听命办事,若非他们自己犯有无法饶恕的暴行则可从轻发落,家属当然也参考前例,唯有一个人我必须得跟您问清楚,拿赫在哪里?”张松岚本就跟拿赫领的多数人无冤无仇自不会牵连无辜人等,可有关首犯拿赫的事情他必须弄个明白。
“这个嘛……”管毅从容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他早料到对方会问但没想到张松岚会如此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哼,趁着我跟麦克亚当打仗跑了是吧?没猜错的话逃亡地是维撒克斯?”张松岚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将军真是料事如神,败在您手下我们输得不冤。”听着好像在拍张松岚马屁的一句话,实际上是变相承认了张松岚的猜测。
“唉,您现在吹捧我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我这边想问问您,首犯跑了您让我有什么脸面跟那些义军首领和袍泽来谈胁从不论?”张松岚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气恼。
“原来您是这么想的……看来是我擅自度人之腹了。”拿赫的眉头稍稍舒展开便又拧在了一起,“既然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当首犯,您觉得我这颗人头还够分量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