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斯被褥下的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被掐断的呼吸软管!
“队长你挺住,我马上就把它接上……把它接上……”副官努力地试图将软管从哈拉斯手里抢过来,“队长您松手啊!”
“滚!”哈拉斯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怒斥,明明是将死之人力气却大得将副官一把推开。
“队长!”副官委屈地看着自己的长官,两滴男儿泪在眼圈里直转就是流不出来。
“自……由……”两个已经含糊不清的单字从哈拉斯唇间吐出,眼中是生命最后也最璀璨的精光。
他笑着,紧握着软管的手伸向副官,好像试图在传递什么东西。不过很快哈拉斯眼中的精光涣散了,软管从垂下的手臂滑落,生命维持仪器响起凄厉的警报声。
“自由!”副官泣不成声地用生平最工整的军礼向自己长官送别。
“……”齐格菲同样如此,这样的人值得他去敬佩。
哈拉斯从来不是一个愚蠢的将领,他只是被自己的欲望蒙蔽了心中正义因此做出错误的判断而导致了悲剧的结果,在走到生命的终点线前他重新找回本来追求,这便可以了。
半晌,副官擦去眼泪,走出隔离病房。
“我,约翰斯蒂德今日在此起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冷冷地和齐格菲擦肩而过,副官头也不回地离去,屋子里只留下两个字的回音和哈拉斯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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