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您请。”当然不会有人有反对意见。柳伯言在这群人里资格最老、和杨希恩的关系最深,而且旗舰的观测系统也是所有战舰中最好的,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有发言的资格。
“那么老朽就斗胆妄言了,若有错误之处还请各位指正。”拾起桌上的激光教鞭,柳伯言打开众人面前的投影桌。
“这是今天作战训练的即时模拟录像,各位可能觉得完成既定训练任务就可以了,但在老朽看来各位今天的表现实在是一无是处!”不同于刚才发言的谦卑,此刻的柳伯言就像一把不老宝刀陡然出鞘,所有军官都感觉到了老将眼睛里的寒气。
“诚如提督所说本舰队刚刚结成,各位管带配合缺乏默契也不算过失,但这不是今天各位糟糕表现的借口。据老朽所知各位都是徭军出身,徭军在战场上是必须随时配合任何家臣直属部队的,老朽说的没错吧?”用眼神横扫整个会议室,柳伯言严厉地问道。
“恩……”除了徭军新人海因斯之外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闪闪躲躲的,柳伯言说得一点不错。
“那么各位肯定是有着丰富的临时配合经验,可为什么到了这里就把这些经验遗忘了呢?”柳伯言毫不留情面地质问道。
“还不是海因斯自己跑得太快……”有人小声忍不住提起海因斯轻敌突进这桩事,是跟着海因斯的二号舰指挥官钟伟剑。
“这不只是海因斯一个人的问题!”别看柳伯言年纪不小耳朵可一点都不背,钟伟剑的嘟囔被他听得清清楚楚,“如果海因斯一个人突进,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就算是海因斯不听从劝告你们也应该考虑抛弃海因斯的一号舰重整阵型或者跟上去保证原阵型不散掉。结果呢?你们什么都没做还是优哉游哉地在后面踱步!尤其是你,钟管带!即孤立于前锋又孤立于侧翼,你究竟明不明白阵型这个概念?”
“我……”钟伟剑觉得很委屈可想为自己辩解又觉得无话可说,自己表现差劲也是事实。
“还有潜舰的指挥官,你们也别以为没自己的事!”潜舰的两位新任管带躺着也中枪,“导弹舰群行动拖后,可是你们还是死板地按时发射鱼雷,你们就没想过把友军卷入重力阱的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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