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帝国偌大疆土,难道便没有一件可奏之事吗?”尴尬的冷场让皇帝大怒。
“陛下治理有方,帝国四海升平,臣等实无可奏之事。若陛下仍有疑惑,可遣御史至各地便知。”站出来回话的是文官一列的首位,现今的帝国丞相赵洪武。
“御史?我的御史恐怕都出不了这个新长安。”杨萧心中冷哼。
眼前这个姓赵的老家伙是和西凉侯董麟穿一条裤子的,除了必要时给西凉侯帮腔之外只会和稀泥。去年自己刚登基时西凉侯正起兵攻打益州候,这老家伙也像今天这样板着扑克脸念什么四海升平的和尚经,过了三个月益州候扭转战事打进汉中他立即跳出来大叫益州候大逆不道要求皇帝下谕旨降罪。
换句话说,所谓帝国丞相不过是西凉侯的传声筒。
“罢了,既然真无事可奏,退朝!”对素餐尸位的朝野大臣们失望至极,年轻皇帝拂袖而去。
皇帝愤然而走,这些为臣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惊恐的意思,他们一个个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地离开正殿,样子像极了忍受完无能老板训斥之后相约下班一起唱卡拉OK的上班族。
法不制众,皇帝确实拿他们没办法。
一小时后,宣德殿。
“气死我了!咳咳咳……”皇帝在书房中大发雷霆将服侍的宫女吓得心惊胆战,不过她们担心的不是自己反而是那位怒极的皇帝。
杨萧在位两年几乎一无作为,民间对他最大印象大概是他严重的先天心脏病。通常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中有六成都会在一岁之前死亡,能活过二十岁的更是奇迹。杨萧的童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病床上度过,忍受着旁人可怜甚至是悲哀的眼神,这也造就了他极其易怒却又不愿意迁怒弱者的性格。
即便不想承认,自己也是弱者中的一员,他自己很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