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要没有宁远候在背后掣肘想必益州候定会再度兴兵讨伐西凉侯,毕竟已经吃下去的星系再吐出来感觉一定很不甘心。臣的策略就是强制宁远候将视线转向镇远、定远二家,让他无暇顾及益州方向。宁远候正在利用海盗骚扰镇远侯的商队应该早就对镇远侯有所图谋,我们的诏书能给他开战的大义名分他也会欣然接受吧?就算他不接受,有这样一封公开诏书也会立即激起镇远方向的警惕甚至是敌意。”谯越提出的是条不得不让人接受的诡计。
“原来如此!”杨萧恍然大悟,“可是这样做会不会激起镇远定远两家的恶感?毕竟比起其他诸侯他们两家还算忠厚,而且定远侯还是我长安杨家的分家……”
“只要发一封密函给镇远侯府上就好了,就说朝廷是受西凉侯胁迫不得不如此。有去年定远侯帮西凉侯牵制益州候的事情为前提,镇远侯一定会以为这是西凉侯给定远侯的回礼。然后我们再秘密给镇远定远两家送些供给,不用太多略表心意就行,他们应该会认为这是陛下您对西凉侯的私下反抗……”
“……好计!”想到此计的妙处杨萧一拍大腿,“就按照卿的意思办!只要是朕能支配的资源,一切随卿调用!”
“臣领旨谢恩。”谯越深深地埋下头颅,拱手谢恩。
“那么朕也要快点起草诏书……对了,让宁远侯讨伐镇远侯,用什么理由好呢?”
“理由的话臣有一个,镇远侯的二子拿赫不尊王命擅自出兵五星关,理当讨伐。”谯越马上给出一个理由。
“可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陛下,这乱世里理由无所谓合理与否,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抬起头,谯越阴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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