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我不认为老二叫我们过来是为这么简单的目的,先听听他要说什么。”也许是看不过另外两位提督满含嫉妒的表现,莫里斯插言打断了他们冷嘲热讽。
“好吧老二,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我们也是很忙的!”没想到和自己同一立场的莫里斯会为恩菲尔德说话,两人只好暂时妥协。
“在说出我的提议之前,虽然事先我已经说过了,我还是想再问一遍:你们还记得当年的誓言吗?”抬起头,恩菲尔德上将向在场的三位提督严肃地问。
“爬上这个国家的最高层,永远终结她的内部分裂……一生中最重要的誓言你以为我们会忘记吗?”莫里斯平静道。
“可我怎么觉得权利已经让你们忘记了这个誓言呢?”恩菲尔德直视着莫里斯的双眼质问。
“你什么意思?!”三人顿时大怒。
“我们现在完成了誓言的前半部分——这个国家的最高层,我想除了过世的元帅之外没有人比我们再有权势了,可后半部分还有几人记得?你们知道当你们拥兵自重背叛当年的誓言时元帅有多么失望和伤心吗?之所以从那之后你们一直没有回过新伦敦想必也是你们自觉没脸见元帅吧!”恩菲尔德毫不客气地揭起了多年前的伤疤。
“那又不只是我们的过错,元帅他也……”
“你们想说元帅要削弱你们的势力,所以才公然抗命自立是吗?”恩菲尔德早就猜到了三人要说什么。
“就、就是这样!让我们三个地方舰队去攻打战力比我们要强的佩罗加,那时候元帅的舰队呢?居然在新伦敦换装最新锐的战舰,这不是借刀杀人是什么?我们不得不怀疑元帅要兔死狗烹!”瓦伦丁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你们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恩菲尔德又是摇头,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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