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少主您这是安慰我还是激我呢。”见杨希恩的态度很平和李定勋松了口气,“虽然属下自知没有能力将这支舰队训练成和平士官那样的天下强兵,既然承蒙侯爷和少主的信任把他们托付给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提升他们的水平。”
“嗯,参军要多费费心了,此处是护卫陇州安全的要冲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失,尽管祖父派遣你来担当提督是为了向益州方面传达我方的和平态度,在这个年头和平可不是无能之辈享受得到的福利。”提及到军务,杨希恩的态度转为严肃。
“是,属下一定谨遵教诲!”杨希恩的训导让李定勋精神一振,这才是真正的英武之主少年英雄,无怪乎杨新罗选择了他这个次子来继任侯爵位子,跟眼前这位比起来杨展简直就是个只知道抢功夺权的愣头青。
“你比我年长得多经验也多得多,教诲不敢当,当成叮嘱来听就行了。”杨希恩点点头,“走吧,去舰桥看看,顺便瞧瞧参军准备怎么安排星门的防务。”
“您这边请。”伸手将杨希恩让进自动步道,李定勋作为领路人快赶几步站在了前头。
李定勋这支新编舰队不光舰员是原杨牧的部属,连战舰也都是杨牧打完那几场败仗剩下的,一路上士兵的风貌看得海因斯直摇头——绝大多数人都垂头丧气的没什么精神,做起事来拖沓懒散,而且时不时地用古怪的目光偷看杨希恩这个新领袖,这还是上头大老板亲自来视察的德性,换在平时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当然这些杨希恩也看见了,不过他比海因斯更理解这些人垂头丧气的理由。定远府素来有内乱的传统,问题是内乱之后追随失败者那方的人即使不被清洗仕途也很难再进一步,就比如钟伟剑的父亲因为当年站在杨新罗的对立面当了一辈子管带郁郁而死,而据说才能和他不相上下只是运气好站正了队的钟鉴雄却做到陇州舰队提督这样的高位上。
不行,不能让这种埋没人才的恶事再延续下去了,同样的表情越是看得多杨希恩心中的这种想法便愈加坚定。
于是他做了个临时决定,他要想这些看不到未来的士兵发表一场即兴演说。
“通告演说……是么?”杨希恩这么吩咐让李定勋大出意料,本来以为人家只是不放心自己所以随便来看看,他没想到杨希恩还真准备正经八百地跟士兵们说点什么。
“怎么,参军觉得不妥?”杨希恩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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