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就传达!”副官点头领命,退了下去。
“定远府?”陆渊明轻蔑地看了一眼全息星图,“内乱之前你们讲出话来还算有点分量,现在才出来假正义?算个什么东西。”
——另一边陇州星系——
“主公,康斯坦丁提督的舰队已经过境了。”高克俭来到舰桥向杨希恩报告,“不过我方在声明中已经说好是七十二小时,这才不到十二小时就向镇远领进兵是不是有点不讲信誉?”
“兵不厌诈嘛。”杨希恩浅笑着,“再说了现在的宁远府能把我的话当回事?别说什么勿谓言之不预,就算我堂堂正正发表一篇宣战布告那帮人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唉,主公说的也是。”高克俭叹口气,“要不是大老爷鬼迷心窍犯下那种自毁长城的愚行,局面何至于会演变得如此被动。”
“行啦,为过去的事情生气有什么用,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还是着眼于眼前。我记得后方事务都已经跟你交代完了,你这个责任重大的参政辅佐怎么又来我这儿跑一趟?”不想再提起杨牧的杨希恩朝对方摆摆手,接着又问。
“哦,话题岔开我就忘了,这次来见主公是为了传达侯爷的口信。”刚刚从幕职升格成府职的高克俭一拍脑门,答道。
“让你传口信?”杨希恩觉得很奇怪,祖父有什么交待不能跟自己直说嘛。
“可能是侯爷觉得让我来说比较好吧。”高克俭苦笑,“实际上是这样的,侯爷觉得把我这个文官放在提督位置上不太合适,所以驳回主公的提名安排了另外人选,当然由我代理参政事务这点没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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