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也都看看吧。”草草扫过一眼拉方丁的辩解,年近六十的教宗亚历山大七世将电子文档传递了下去。
“霓下,这就是个陷阱啊。”个个七老八十的红衣主教们言语保守,看过了现场情况也只是又重复一遍人尽皆知的事实。
“我知道这是陷阱,问题是我们已经中了这个陷阱到底该怎么应对!”教宗不满地瞥一眼那些红衣主教们又看看自己的辅佐司铎,“保罗,新巴黎官方对此有什么正式反应吗?”
“他们向我国发表了一封措辞十分严厉的外交警告,具体内容是要求我们立即从维撒克斯撤出并公开承诺不介入维撒克斯的内乱,否则不排除军事干涉甚至直接进攻我国。”司铎保罗当即答道。
“真是岂有此理!”结果教宗还没反应主教们就群情激奋起来了,“明明是他们设下的陷阱,居然还有脸要求我们撤出?霓下,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答应!如果此时对新巴黎屈服圣座还有何威严宣称是十字教众的保护者和领导者?”
“那么各位主教的一致意见是我们要准备对新巴黎发动一场圣战咯?”教宗冷冰冰地反问回去。
“这……”主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应声。
他们不敢答话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伊比利亚对新巴黎发动一场全面战争他们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虽然十字教战士的宗教狂热和牺牲精神在南方世界极为出名,新巴黎的人民军队可也不是吃素的。何况这次不像之前的冲突是两国的直接纠纷,伊比利亚支持维撒克斯叛军这一点在国际道义上本身就不占理,而且现在的国际舆论普遍认为是伊比利亚先对维撒克斯动了手脚,仗真的打起来对内对外怕是都不那么好交代。
然而这场仗要是不打吧,还真就如各位主教所言会严重动摇圣座和教廷在十字教众心目中的地位。所谓宗教统治这东西靠的不是军力、财力或者权力而是教众对信仰的坚定信心,如果教众认为当前的圣座和教廷不足以保护十字教在世俗中的权威,那么教众很可能会放弃对圣座的支持转而尊崇其他宗教领袖,说来可笑但这并不违反十字教的信仰和教义,毕竟教廷不是个世俗国家政权没有让国民必须服从他们的合法性。
教廷当前的处境总结就是四个字,骑虎难下。
“打又不敢打,和又不能和,诸位到底是想让我怎样?”一帮老头子支支吾吾不知所云,教宗脸上的表情更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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