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还真把鸡毛当令箭了,居然要仲裁我们益州府的战争。”益州侯刘庆手里掂量着从定远府送来的公函,冷笑道。
公函内容是这样的,杨希恩以太傅兼讨逆元帅的身份宣称自己的任务是平复帝国境内所有的战乱,所以要求正在交战中的益州府和西凉府各自收兵退回战争前的双方控制线。有意思的是这封要求停战的仲裁书上并没有明确写上如果双方不答应的话会怎么样,只是在言辞之间隐隐威胁双方定远府有可能会军事介入。
“侯爷,这不过是废话一句废纸一张罢了,搭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作甚。”益州府的参军接过刘庆递来的书信看了看,撇着嘴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啊?脑浆都被肌肉挤到了?”谁知刘庆当场拉下脸色来,“还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人家定远侯的政治手腕比你高到不知哪里去了,你这大的岁数怎么活的?”
“额……”平白挨了一顿训斥的参军这下子不敢说话了,唯唯诺诺地看着刘庆等他表态。
“看你那个德行,不明白是吧?学着点,本侯给你讲明白。”也不知是真想给参军上一课还是让其他在场的府中重臣也能理解,刘庆少见地开始跟人讲解,“前几天我们刚刚因为给杨希恩的讨伐舰队派兵得了陛下恩赏,这事大家都记得吧?”
“是,记得。”众臣都点头。
“陛下诏书里怎么写的还记得吗?”刘庆追问。
“这……”说实话没几个人记着,整个益州府里面就没什么人把皇帝当回事,更别说记那种又臭又长还是用文言写的诏书了。
“陛下的意思是,我们追随杨希恩讨逆有功这才给了恩赏,都听明白没?追随杨希恩!也就是说陛下早就跟定远侯穿一条裤子了,定远侯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现在把他提拔起来不过是顺势为之,以后大场面还多着呢。之前那个谯越就跟我表过态,说幽云侯也要参与到这场针对西凉侯的包围网里面来,而且镇远府在定远府帮助下恢复得不错,倒是宁远府这次遭受重创之后一蹶不振,只要这个联盟不内斗他们还真有能力跟西凉侯一战。”刘庆先把诏书的意涵跟众臣讲明。
“也就是说,侯爷打算参与进这个包围网里面去?”别人都不敢说话,只有刘庆最亲信的参事敢出声试探。
“我什么时候说这种话啦?”刘庆又是一个白眼,“难道说大家觉得在汉中打得还不够,想继续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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