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港。”两人踌躇片刻,自报家门。
“义安找我们黑旗有什么事,你们不是在和定远府打仗吗?还有工夫管我们黑旗的闲事?”康斯坦丁没表现出多少惊讶也不担心直面这些海盗,避风港里不动手是海盗的行规,不然这些防御薄弱的空间站早就被海盗们拆了。
“阁下说笑了吧,天下哪儿还有什么黑旗团?我们这些海盗虽然不关心外面的事情,敌人什么来路我们起码清楚。”见康斯坦丁在装傻,黑衣人索性挑明。
“哦,知道还敢在我面前出现,胆子不小啊,打了我的舰队劫了我的船,这笔账我还没找你们算呢。”康斯坦丁轻蔑地冷笑。
“之前不知道多有得罪,现在知道了算不算晚?”黑衣人意味深长地如此问道。
“怎么,知道我是黑旗的头儿才想起怕了?”倒不是康斯坦丁过于自信,当年他在贵州那一片的海盗圈子里确实是凶名赫赫一手遮天,不但路过的商旅绝无活口,连本地跟他作对的土著海盗也被连根剪除而且手段极为凶残,据说某个抵抗最激烈的海盗为了不被康斯坦丁活捉逼得他自己跳进了真空里。
“我们虽然看不惯官军可我们也不傻,跟黑旗的活死人作对什么下场这一行里的人都清楚,我们老大想问问有没有活路。”听黑衣人的意思他们似乎是来协商的。
“活路什么时候都有只是分早晚好坏,如果你们像李威奇那样识时务早早投降还能有个裂土封侯的待遇,现在嘛……”康斯坦丁上下扫视着两人中的一个,“暗中反水我能给你要来个都尉当当,什么都不做就只能保个身家安全了,我这人做事从不强迫,死活富贵你自己选。”
“您看出来了?”被盯着那个黑衣人很讶异。
“普通的小蟊贼知道我是谁还哪儿有胆子跟我正经谈,你肯定在义安是个大人物,据我所知你们义安除了当头儿的眼光不错之外好像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猜错了我也认倒霉了。”康斯坦丁确实看出来了,这个正在跟自己说话的人就是义安港的海盗首领,他只是装成一个手下的模样而已。
“唉,黑旗果然名不虚传呐。”海盗头子叹口气算是承认了,“好吧,跟您说实话我们义安在康定势力最小,西凉侯一直没把我们当回事,这次就算是打赢了定远府日后我们也得给东兴的人当跟班当炮灰。仔细想想还不如早日弃暗投明金盆洗手,在定远府那边搏个功名也好,总比听霍向东那家伙指手画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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