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团体都不参加的话地面上就很难形成规模性的反抗,这和我们当初的预计不符啊。”副手多少理解领袖的想法,不过理解归理解,事情还是要办成不然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不,地面上如何已经无关紧要了,这次行动的重点完全在这个船厂里。”向来稳重细心的领袖听了却摇摇头,话里颇有股要放弃在地面进行起义的意思。
“啊?”两人都是一愣,就算是船厂他们也不太可能完全占领下来啊,也许行动顺利的话他们能够抢走几条还在生产线上的船只,但那又能够造成多大影响?
“新伦敦传来的最新的情报,你们肯定想不到有谁大驾光临了。”领袖嘴角一弯,笑道。
“谁啊,总不会是那个屠夫布雷恩听到我们的风声特意过来查看情况吧?”军情局的头子布雷恩中将在抵抗组织中有着“屠夫”的恶名,这名字怎么来的大概用不着解释,如果要列一张抵抗组织的必杀名单布雷恩的排位绝对高居榜首。
“不,比他的阶级高多了。”领袖又是摇头,“看来兵团那边打得确实不错,维撒克斯的新王爱德华已经逃出新伦敦避难,目标地点就是我们这儿。”
“哦?”此言一出两人的眼神都亮了起来,如果能在起义过程中抓住维撒克斯人的国王作为人质,搞不好抵抗组织还真能有一线生机,即便是不能活捉,干掉维撒克斯王室最后的一丝血脉就是把他们这些人都赔上也够本了。
“头儿,那个爱德华什么时候到?”安德烈急不可耐地问道。
“已经到了。”领袖从胸口的袋子里取出一张全息照片,“这是安全摄像机几小时之前在港口拍到的影像,弄到这张照片的黑客和维撒克斯王室大婚的影像资料做了对比,照片上那个两人毫无疑问就是爱德华夫妇。”
“哈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安德烈当场对着那张照片大笑起来,“头儿,什么时候动手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反正我们这些人都是烂命一条,活着不能得自由也不会去当维撒克斯人的走狗,还不如死得痛快好。”
“嗯,说得没错,能拉着他们所谓的高贵王室血脉一起上路,也算是名留青史了。”审慎的副手也表示了赞同,无论性格如何只要是能站在这里的人肯定是对维撒克斯人的迫害深恶痛绝,他们都是不自由毋宁死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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