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应该叫您侯爵大人呐?”回过神来的张松岚一声苦笑,半开玩笑地回应。
“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是定远府的二公子,真到了需要该改称呼的时候肯定会有正式的外交照会通知你。”也许是受到了张松岚散发出的放松气场感染,杨希恩也轻松了起来,他脸上这才算是有了点符合他年龄的表情。
“那您还是这么叫我就行了,大家都在等着上岗,提前就把以后的头衔拿出来被人听见会出笑话的。”知道两人如今的处境很类似,张松岚摊手道。
“嘿,说的也是。”杨希恩笑着点点头,“不过既然要上位了就得先谋其政,我是来跟你提前谈判的。”
“这么说来您的舰队打算挥师镇远府了?”两人都是绝顶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解释得太清楚也能互相理解。
“怎么样,开国以来第一份互不侵犯协议打不打算跟我签。”张松岚直截了当,杨希恩亦不讳言。
“我个人当然希望如此啦,不过杨公子,您在和平士官的那段日子里没见识过民主政体怎么运作吗?”张松岚马上就摆出了一张苦瓜脸,他当然不想招惹这位主动跟自己示好的下任定远侯,这事儿实在由不得他一人说了算。
“哦?我还以为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早就把状况控制住了呢。”善意表态被婉拒的杨希恩也不恼而是朝他笑道。
“您太高看我了,我的本职不是玩政治。”张松岚尴尬地咧咧嘴,“您知道我现在的后台是谁,我可是把军团和整个五星关都打包卖给了人家,说穿了如今的立场不过一个打工马仔,我这边跟您谈得再好老板不点头我也不敢答应啊。”
“嗯,我能问问在你看来你的老板怎么才能答应这份提议吗?”杨希恩拉着长音嗯了一声,又问。
“单纯在寻求和平这一点上想我老板这边跟您有很多共同语言,不过哈兰联邦并非一个声音就能说了算的单一政体。再过不久联邦国内就要举行总统选举了,作为一个对独裁政治深恶痛绝的国家我想他们的国民不太会喜欢在这种时候有某个党派力主跟帝国签订边境协议,不过嘛……”张松岚贼眉鼠眼地朝杨希恩眨眨眼睛,摆出一副欲说还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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