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心里头暗暗一惊,柳伯言表面上还在装着糊涂。
“柳管领,柳老爷子,都这时候您还瞒什么呀?”柳伯言的反应让高克俭又急又怒,“除了那几位将军可能还没考虑,不管是主公、您还是钟老将军恐怕都已经想到了,在下虽然驽钝可也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问题都不去想,不然哪有脸当谋臣啊。”
“高辅佐,你休要诈我,不管你看出什么来直说就是,猜谜这一口我不好。”柳伯言不高兴地皱着眉头道。
“好好好,我直说,主公的家人全在代政大人手里控制着,尤其二老爷现在可能就在星门对面跟咱们对峙,您可别跟我讲您在二老爷麾下效力了几十年就不关心旧主的安危!”实在是拿柳伯言没办法,高克俭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
面对高克俭的指摘,柳伯言选择了沉默以对。
“主公不提出来的原因我知道,他是不想将军们因为自己的原因在作战中束手束脚,钟老将军保持沉默我也能理解,毕竟那是他人家事不好插嘴,但您为什么不说呢?主公拿您当半个父亲看待从来不会怀疑您,但作为主公的智囊这件事我必须跟您问清楚,否则如果您在未来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后果不管是对我自己还是对所有追随主公的人都不堪设想。”既然已经把话讲明了,高克俭索性将自己的所想全都道了出来。
“……高辅佐,这东西你认识吗?”无声地叹口气,柳伯言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托到高克俭面前。
“这是?!”看见那东西高克俭的两眼当时就直了,“这不是……怪不得呀。”
“知道是什么,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我知道你是对少爷的一片忠心,我也有我自己的安排,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你我都是没法违抗的,不是吗?”珍重地将那东西重新收起,柳伯言意有所指地说道。
“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事,但还请您自己保重,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我都不敢想主公会变成什么样子。”刚才还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架势的高克俭现在却选择了妥协,只是在离开之前他这样跟柳伯言警告说。
“人固有一别,是少爷的话,一定能跨越过去的。”柳伯言摇摇头,留下这句话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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