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主公终究跟他们一样都是年轻人,咱们这些老头子还是少参合的好,免得大家扫了兴。”柳伯言也附和着笑道。
“嗯……”杨希恩的两位智囊都这么说,钟鉴雄只好悻悻然退到一旁去了。
“不管怎么说真是恭喜主公了,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参加别人的婚礼。”姻亲宣布了好半天才算有康斯坦丁这个正经人出来跟杨希恩道贺,曾几何时认为自己已经与常人生活永别的他正因为有这样的经验才最为珍惜平常的点滴幸福。
“可惜不是大操大办,前线的情况也容不得舰队弟兄们全都热闹起来,抱歉。”看到康斯坦丁真诚的表情,杨希恩不知怎地觉得反而是自己对不住人家。
“大家都懂的。”康斯坦丁只是笑着摇摇头,“话说主公的结亲之日定下来了没有?虽然没法给每个士兵都放假,至少我们这些将官也该事先安排好一切,不然因为舰队里那些琐碎事务耽误了参加您的婚礼就是终生遗憾了。”
“嗯,这话讲得对,赶上婚礼怎么着也要让我大喝一顿吧,事先不把防务安排好了咱也不敢放开喝呀。”跟张松岚这酒鬼混的时间长了,海因斯多少也成了个喜欢杯中物的家伙。
“时间我打算定在半个月之后,尽管打算在舰队里办完仪式开个酒会就够,太仓促了还是有点对不起人家女方。”杨希恩的回答半真半假,至少他没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
半个月这时间点是杨希恩精打细算过的,他判断有这半个月自己跟陆家联姻的消息就足够传到定远府中去,又不至于给杨牧太多准备时间让对方秣兵厉马来大闹自己的婚礼。等婚礼办成两人的关系被公开承认,杨牧一定是恨得牙根痒痒却又没法阻止,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败的他绝对是个精神打击,而精神打击往往是导致一军之将做出错误判断的诱因。
简言之,就连怎么去举办自己的婚礼杨希恩都更多是在谋划战事而非沉溺于浪漫情怀。
“诶,就在舰队里面办啊,老大你这有点不解风情了吧?”杨希恩不懂浪漫可有人懂浪漫,而且这位还是大家公认看起来跟浪漫最沾不上边的海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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