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们当然也可以,不过无视了这些家伙就会让新巴黎方面低估我们的决心。”张松岚摇摇头,“你们两个似乎还没有理解我发动这场进攻的意义,事到如今所谓胜负已经不是需要关注的内容,我跟新巴黎人赌的是谁更狠。”
“赌谁更狠……”简直就像是行外人说的话,听在科班出身的两人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味。
“以后再反复说会很麻烦,我现在就把话说明白。”张松岚现在的目光如同刀子般锐利,“我把舰队开到新巴黎上空是要去做什么之前已经都跟你们说明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的确会那么做,不过那是在对方不相信我们敢这么做情况下的最终手段。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在少死几十亿人的前提下完成这次作战,为此就必须让新巴黎的决策层相信我们的决心,哪怕表现得疯狂一些也没关系,不管是军舰、海关船还是民船,从现在开始任何与本舰队遭遇的新巴黎籍太空造物都将被击沉,这样才能让轻视我们的人意识到我们是动真格的。”
“这……”军舰倒是无所谓,海关船勉勉强强也算及格,可是军舰袭击民船这种事已经是违反生存宣言的恶劣行为了,两个人一时间都难以接受。
“将军这么做大概是想让新巴黎人知道,既然我们做得初一也能做得十五吧,比起直接让几十亿人死去,这点牺牲不算什么。”忽然另一条通信插了进来,是劳拉。
“劳拉团长说得没错,我就是想让他们明白现在的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要让他们为我的行动感到恐惧,这股恐惧越大越好。它们深深印在新巴黎人的心里才能让我在提出最终要求时发挥作用,什么都不做的讹诈根本起不到效果。”张松岚点头道。
“唉,我明白了,将军您都豁出去了我们也不在乎脏自己的手,以后有什么命令您直接下达就是,我们绝无二话。”终于明白了张松岚这么做的意义,两个人低沉但是坚定地接受了张松岚的命令。
二十分钟后,驻守星门的新巴黎海关站和当地海关舰队在一边倒的劣势下遭到联合舰队的完全消灭,除了少数勉强来得及发射的逃生舱几乎没有存活者。
三十分钟后,星门对面的海关站和海关舰队遭到联合舰队袭击,同样幸存者寥寥。
八小时后,一支试图对联合舰队进行火力侦察的新巴黎地方舰队惨遭全灭,生还者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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