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时候是新巴黎一支秘密部队的队官,因为海拉尔游击队对于新巴黎入侵军的反抗实在是太激烈惹怒了陆军元帅们,导致我这支部队被破例委派去彻底摧毁游击队战斗意志。说起来还真是可笑,我们这些原本只会用来对付伊比利亚狂信徒的人居然被扔在了一个连自己的空间舰队都没有的星球上。”提及过去,特伦希尔脸上露出了讽刺的颜色。
“摧毁战斗意志?”这可不是什么好词,一般来讲战斗意志这东西都是在军队被打垮之后就瓦解了的,而游击队不存在被打垮的问题,也就是说必须在藏匿游击队的平民定居点上动手。
“刚才我不是威胁过爱德华吗?那可不单单是威胁,我真的做过同样的事情而且不是一次两次,也不只局限于那一种玩法。”特伦希尔残酷地笑笑。
“……真亏你能活到现在呢。”海因斯不做任何道德谴责只是在感慨特伦希尔命大,黑色行动往往意味着执行者日后会被灭口,保密的最好办法就是将除自己之外的知情者全部杀光。
“就是这么回事了。”绑在椅子上的特伦希尔耸耸肩,“我从新巴黎逃出来的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多亏红蜘蛛团的老团长帮了我一把将我从那种境地里捞出来,从此之后我就在老团长手下做事再没有跟新巴黎有过联系,所以我的背景你大可以放心,除了这个军团之外全天下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这不能解释你跟陈副官冲突的问题。”确实是个不足为外人道的故事,但有点答非所问。
“我已经解释过了,听听陈副官那边的解释如何?”特伦希尔笑笑,不再说话。
一墙之隔外。
“我和团长一样,都是海拉尔的幸存者。”脸上被弹片划出一道什痕的陈羽莲抬头跟亨克尔说道。
“是、是这样么。”亨克尔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虽然比陈羽莲加入军团更早,却因为身体再造在定远府躺了太长时间,对于陈羽莲的来历并不是很清楚。
“我想杀他的理由很明确,我出生的村子被毁的时候就是他当着我的面把我母亲的肉一片一片削下来强行塞进我父亲嘴里,虽然他当时戴着防毒面具也没有说话,但我认识他那把蝴蝶刀和他用刀的手法,我一辈子都不会忘。”高光灯下陈羽莲空洞的电子义眼反射出亨克尔的形象,更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明白了。”亨克尔已经听不下去,勉强应了一声匆匆离开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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