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解决吗?”听了半天还是云山雾罩,海因斯忍不住开口问道。
“滚一边去,不是让你们别来碍事吗?”秋月连头都没抬,看来是把海因斯也当成刚才被自己赶走的医生了。
“我不是医生是他的好友,不管你要对他做什么,我得对他的安全负责。”有点拿这个女人没办法,海因斯只好板起脸严肃道。
“哈,所以你算病人家属咯?知不知道全天下的医生最讨厌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爱多嘴的家属?”秋月这才抬头看了海因斯一眼。
“可你也不是医生啊。”海因斯马上反呛回去。
“确实我不是医生,医生对他身上的情况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这个麻烦的纳米机械注入进他体内医学就已经对他无效了,现在他需要的是人体工程师。”这次秋月倒是没跟他抬杠,而是一本正经地向海因斯解释道。
“工程师?什么意思?”人体工程师是专门制作和安装义体的职业,除了制造和开发义体之外,他们还负责将客户剩下来的身体部分尽量完好地拼合对接到义体上面。
“他这个身体已经废了,纳米机械正在和他的脊椎融合。只要试图手术剥离,纳米机械就会遵循既定程序自动水解成毒性多肽向他的身体释放出死亡假信号,然后整个身体所有的器官都会开始不可逆转性地衰竭,想将纳米机械完好无损地从脊椎上剥离出来是不可能的。”秋月的手指在机械触屏上滑动了几下,上面马上显示出一串似乎是立体分子链分解的过程。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他被完全感染之前将他的大脑单独摘除安置在义体上?”别看海因斯不是个学者但他脑子反应很快,马上就想通了秋月要表达的意思。
“聪明。”秋月不咸不淡地夸了他一句,“反正你们自己不也常说他这个人除了脑子之外全都是无用之物么,换一具身体而已,还能顺便治疗他的味觉神经坏死。”
“等等!这事绝对不行!”正这时候在旁边听着的主治医生插嘴进来,“只对大脑进行单独义体移植我们也想过,你不是专业的医生你不知道,团长的身体状况和旁人……”
“不一样是吧?我当然检测到了。”主治医生还没说完就被秋月打断了,“他的身体在之前受过有毒化学物污染,脑神经比起正常人来更加脆弱,以当前的义体对接水平这颗脆弱的大脑肯定无法承受神经对接时候的神经冲击,过强的电信号刺激会直接打断神经触突把他电傻,这点小情况还瞒不过我的检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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