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道了,案子交给别人去查,你马上回新汉堡来,现在事情的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新巴黎杀了人之后打算怎么利用这件事。”沉重地叹口气,张松岚道。
“是。”看着张松岚都快哭出水来的表情,特伦希尔又自责又心痛。
“陈副官。”结束了跟特伦希尔的通话,张松岚叫来了陈羽莲。
“您有什么指示?”
“再去给我拿一瓶威士忌,然后召集所有分舰队级别以上官员来我这儿报到。”椅子上的张松岚几乎要垮下来,因为精神状况极不稳定,就连他的新型义体都表现出些微形体模糊的迹象。
“请您保重身体。”留下这句难得的关心话语,陈羽莲在桌上放下酒瓶召集其他将官去了。
“……”张松岚没有吭声,仰起头将整整一瓶酒一口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两小时后会议室——
“将军,请问是有紧急军务吗?”众将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张松岚都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氛,最后是现在担任新汉堡星防军司令的原德意志团团长劳拉先开口说话。
“各位,战争已经实质上开始了。”张松岚睁开眼睛如此宣布着,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重物压在他的肩上,让这个曾经创造过无数战场奇迹的青年军神坐姿有些佝偻。
“战、战争?谁跟谁啊?”大概是张松岚的话太突然了,亨克尔有些手足无措。
“大概是我们和新巴黎吧。”回答他的人是莉莉娅,“挑拨我们和伊比利亚的关系不成,莫里斯也没有如新巴黎所愿夹击我方,而且南极星联盟还在帮助伊比利亚恢复军力,如果现在不果断出手等待伊比利亚恢复军事力量的时候再想出手就晚了,目前留给新巴黎的唯一一条路就是尽快宣战摧毁我方的抵抗。如果我国全境迅速沦陷,伊比利亚应该不会冒着灭国风险与新巴黎对抗到底,其他试图牵制新巴黎的势力也会因此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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