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次日十字教枢机团议事会——
“新巴黎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那你们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支持与南联接触的枢机主教们愤怒地责问着反对者。
“还不是因为你们擅作主张跟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佣兵勾连才引起了新巴黎的注意!”反对派理直气壮地回嘴,“现在我方对新巴黎的兵力处于弱势,米兰人也彻底放弃了跟新巴黎人作对的想法,当前最应该做的不是联络一些没用的家伙火上浇油而是谨言慎行戒急用忍,等到我方国力恢复再作打算才是最好的办法。”
“哈,等到我们国力恢复的时候新巴黎人早就把维撒克斯吞并了,到时候还说什么戒急用忍?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跟米兰人一样收了新巴黎人的贿赂才会说出如此愚蠢的话啊!”支持者觉得这些反对派简直是不可理喻。
“诽谤!这是赤裸裸的诽谤!”被反咬成国贼反对派更是火冒三丈,“霓下,我等对我主和您的忠诚可昭日月,我们是不愿意看着神国在这些激进分子的愚行下遭难才会极力阻止呀!”
皮球被踢到了教宗脚下,教宗本人却坐在宝座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也紧紧闭着,仿佛睡着了一样。
“额……霓下?”教宗的反应让两拨人马都紧张了起来,他们或许不像嘴上宣称的那样尊重教宗,但在当前意见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教宗才是决定天平倾向的那个筹码,两方都极力拉拢教宗支持他们的意见,然而教宗对此一直没有表态。
“寰宇之内皆兄弟,怎奈无事起风波啊。”场面像是封冻了般沉寂,在杂音全部散去之后教宗忽然轻声吟诵了这么一句让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诗句。
教宗霓下这是什么意思?两拨人心里面有不同的解释。
支持和南联结成军事同盟的主教们着重这段话的前半句,认为教宗说寰宇之内皆兄弟就是指南联也应该被联邦视为交涉的对象,反对联合南联无事生非的那些人则把重点全放在了后半句,认为教宗就是在变相斥责支持者们胡搞瞎搞打破了联邦的和平。
不管大家心里面怎么理解,教宗在留下这句话后就自己站起身飘然而去,倒是颇有些仙风道骨超然世外的感觉。留下一堆无语的主教们都觉得很没劲,也吵不起来各自散去了。
“希格斯主教,您觉得圣座刚才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会是散了人可没全散去,枢机主教团在这件事情上达成共识之前意见相左的两派人都不可能停止讨论和密谋,猜测教宗的真意自然而然成为今日散会后的主要话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