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小姐不知道?”更好奇的人是张松岚才对,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国际关系都不知道,泰莎修女还真是对政治一点都不关心。
“嗯……”从张松岚的脸上看出自己大概问了被视为一般常识的问题,泰莎修女红着脸点点头。
唉,这么纯洁的人自己该不会把人家教坏了吧?
马丁森之所以痛快地答应要求原因很简单,就跟张松岚之前说的一样委员会的确在谋求限制新巴黎的高压扩张。作为一个霸权国家新巴黎在进行扩张战争时手段往往无所不用其极,比如臭名昭著的海拉尔灾难新巴黎就要起码承担九成责任,经年累月下来这个国家种种违背人道的行为自然遭到了把自己标榜为人类守护者的委员会敌视。然而新巴黎不但是一个霸权国家还是南方首屈一指的大国强国,失去了与这个国家的合作关系委员会的中立性就要大打折扣,因此委员会一直对新巴黎对内对外的诸多暴行采取忍让态度。偏偏新巴黎政府不但不领这个情还屡次得寸进尺公开打委员会的脸,这让委员会高层大为光火,在当前这届的委员会理事们看来新巴黎不但是国际和平的威胁还是威胁人道主义的“邪恶国家”,即便无法跟新巴黎直接翻脸,如果能暗中使点绊子阻挡新巴黎的扩张趋势,理事们通常会对中间管理层这种“不太中立”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原来是这样。”从张松岚口中得知真相,泰莎修女的表情……该怎么形容呢?总之五味杂陈。
几天之后马丁森告知张松岚双方进行人员移交需要的全部手续均已完成,泰莎修女也从教宗处得知这批神职人员正乘坐中立国的客船前往南联领土路上。
这时候特伦希尔却告知了张松岚一个让他喜忧参半的消息。
“新巴黎特工打算袭击这艘客船?你确定?”这个消息把张松岚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对方的阴谋真能成功伊比利亚国内反对两国交流的那派人肯定会以此大做文章,到时候不管张松岚和泰莎修女怎么努力两国都不太可能继续合作了。
“绝对准确。”特伦希尔对这次的情报来源很有自信,“新巴黎国安局激活了几个之前一直潜伏在皮特克兰海关舰队里面的冷藏特工,但是这几个人在很久以前就被维撒克斯军情局的人盯上,经过前军情局探员的‘劝说’他们现在是我方的双面间谍。这些人都接收到新巴黎的直接命令要求他们对这条客船发动袭击并伪装成我国的反宗教激进分子所为,怎么考虑都不该是假情报。”
“唉,之前只是互相清理双方的谍报人员,他们到底还是打算下狠手了呀。”张松岚深深地叹口气,“对,除了这几个双面间谍还有其他特工参与其中吗?”
“还有几个之前我们没能发现的人,不过这次任务需要所有潜伏特工互相配合,所以全部参与这次行动的敌特都已经暴露在我方监视之下,目前我还没有对这些人采取行动,一切全看老板你的判断。”特伦希尔是专业搞谍报的,深知轻举妄动可能会打草惊蛇坏了大局。
“我知道了,这次不光是我们的问题,伊比利亚人也被牵扯其中,我需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听张松岚这意思是打算把实情事先告诉泰莎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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