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张总长所提出的条件我国议会一致认为是无法接受的,所以我必须代表我国政府向您的提议表示拒绝……”哈兰大使一边向张松岚宣读联邦方面的最终决定,一边偷眼瞧着张松岚的反应,好像生怕张松岚一言不合就对他动手。
“用不着那么害怕吧,大使先生?”张松岚像个吸血鬼般优雅地笑着,“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我国和贵国之间关系还没有恶化到必须要正式宣战的地步,我不会拿你怎么样,杀了你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额,多谢总长的宽大。”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大使还是下意识地向对方道歉。
“好了,贵国的态度已经明确对我明确,以后大概还有需要大使先生传话的时候,所以您最好是和我这里保持联络,就这样,请吧。”该说的都说了,张松岚当场下了逐客令。
“是,容我告辞。”一想到以后还要面对这个可怕的人大使就深感胃疼,好在眼前危机算是无事糊弄过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最好是在下次出事之前就在国内活动好了找个倒霉蛋来顶替自己。
“哼,真是些不识抬举的家伙。”送走大使又回来,陈羽莲的表情臭的可以。
“排除几百年和平带来的战斗力流失不谈,哈兰联邦军作为一股军事力量至少在体量上不是我们这种新兴国家能够匹敌的,对方能拿来当依仗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和火河星系的难攻不落吧。”张松岚冷静地分析着哈兰人拒绝讹诈的理由,“既然哈兰人不吃这套,只好再麻烦拉斐尔总长一次了,能现在就帮我联络上他吗?”
“当然,请您稍等。”陈羽莲把机械义眼对准通信器的角膜扫描,几秒种后一条张松岚和拉斐尔之间的秘密通信频道被建立起来。
“张总长,既然你联系了我,应该是哈兰人决定你跟你作对到底了吧?”因为提前就和张松岚有过商议,拉斐尔很清楚状况。
“诶,看样子哈兰人是满心打算着在我这个他们培养出来的癌症威胁到他们自身之前就把我给处理掉啊。”张松岚语带讽刺地回应。
“嘿,您要是癌症的话我倒是巴不得自己多长几个癌症。”拉斐尔听了只是笑笑,“虽然是之前就说定了的事,我还是必须得跟您再确认一遍,技术方面的事情我们这边能做到的都尽量做到,但是真正能让情况逆转的只有您自己,您确定做得到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