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岂不是进入德意志领土就没事了?”陈羽莲想都没想就说道。
“军事上可行,政治上不可行。”张松岚摇摇头,“德意志人对我的最后一点指望是我能够保护他们不收外国人的侵犯,如果我连打都不打就灰溜溜地逃回他们的领空,你说德意志人会怎么看我?我岂不是变成了把战火引向德意志的罪人?到时候劳拉将军和那些德意志星球的执政官们就有名正言顺的借口要求我下台,南联会立即陷入内战之中。”
“啊……”张松岚的答案让陈羽莲感觉醍醐灌顶,对张松岚的敬佩也变得无以复加。
“所以这一仗我非打不可,而且如果我打赢了南联的政治结构反而会变得趋于稳定,因为战争的结果会改变南联内部的人口结构。”张松岚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可是光靠五十艘战舰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勉强?”哪怕张松岚是神,陈羽莲也不觉得他能在十余倍兵力差前获胜。
“你放心,手段我早就准备好,这一仗我赢定了。”铿锵有力的胜利宣言,被张松岚以平平无奇的语气说出,那是一位天才将官用自己的卓越才智凝聚成的自信心。
“我相信阁下。”这句话仿佛什么魔咒让陈羽莲安心下来,张总长说能赢,事实就是能赢,再说了以一当十的战斗张松岚以前又不是没打过,从伊甸建国到毁灭维撒克斯到击溃新巴黎,张松岚经历的哪一场战争是优势战斗了?
“整理好补给之后立即让舰队拔锚,航行目标是新阿伯丁,莫里斯需要赶在我逃回南联本土之前把我干掉,所以他肯定选择走这条路抄我的后路,我们就在这里截击他。”张松岚有条不紊地给出命令。
“是!”陈羽莲啪地打个立正,出去传达军令了。
新阿伯丁本就和海拉尔邻接,而莫里斯也早早地在边界对面开始排兵布阵,没用多长时间张松岚的直属舰队和莫里斯倾尽全力组建的复国军就隔着新阿伯丁开始了对峙,虽然双方总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让人很难将其称之为对峙。
那位常胜不败的张松岚将军终于走到了自己的末路吗?整个南方的视角一下子从伊比利亚和新巴黎的战争转移到了这里,就如人们喜欢看到英雄的胜利那般,人们也期待着英雄的失败,能够同时欣赏辉煌和毁灭正映照着人性本身的矛盾吧。
所以无论张松岚这场仗胜败如何,事不关己的人们都会从中获得自己的娱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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