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宣称自己得到了遗命。”司马朗的脸颊微微抽动着,似乎在压抑着愤怒,又似乎在表现自己的失望。
“他倒是有那个分量矫诏。”刘庆点点头,“不过还是很奇怪,以司马将军的性格会看着一个伪造陛下遗命的家伙还在皇城里面逍遥?你没让羽林军冲入皇宫把谯越拉出来斩首示众?”
“陛下的龙体还在他手里,而且陛下殡天的消息并未公诸与众,我若是带兵进宫岂不是百口莫辩?”司马朗是武官,武官不受传召不得进宫,会有这种顾虑说得过去。
“哈,也是。”刘庆一笑,“司马将军忽然带人杀将进去,扶植的还是之前已经被公开废为庶人的襄王,其他各路诸侯如果事先得不到消息恐怕会把你当成反贼围而歼之吧。我们这位皇帝陛下也真是会挑事,临死都给留下这种烂摊子。”
“如果陛下的健康能再维持十年,不,五年,你我就不会有谈话的机会了。”司马朗再次对刘庆怒目而视。
“那我还真要感谢陛下给我这次东山再起的机会啊。”刘庆满不在乎地笑着,“好吧,看在司马将军的脸面上让我帮个忙也无不可,当然我不保证我联络的诸侯都能听从司马将军调遣,毕竟我的领地几乎都被剥夺,人微言轻嘛。”
“只要你肯加入我这边,直隶领地中原本属于益州的领土我都可以交还给你。”司马朗马上给出个豪爽的报酬。
“这也是陛下遗命?”刘庆一挑眉毛。
“不,这是我的专断。”司马朗摇摇头,“战事一开益州会立即沦陷,如果没有后援的话定远府可以直接从益州北上攻击新洛阳,与其抱着守不住的领土不放,还不如交给能够善用它的人让它发挥作用。”
“唉,我们益州怎么就从来不出将才呢?”听了司马朗的解释刘庆叹口气,“这个条件我接受了,只要司马将军将管理权移交给我,我马上就开始联络各家诸侯,事实上我已经确定有几家会立即加入到我们这边来。”
“移交程序会立即进行,希望你能拿出与之相应的回报。”谈完了正事司马朗真是一秒钟都不想多看这个奸诈的男人,他丢下这么句话便切断了通信。
累,难以形容的累,扮演自己不熟悉的角色原来是这种感觉,能让这种事如同吃饭喝水般随意的谯越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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