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陈有成还是一如既往的出去了,去那破庙等着,他不甘放弃。
在陈有成出去后不久,春三娘听到楼道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从落地声的粗重程度,她判断这是两个男人。
她被关在这儿已有七八天了,除了陈有成外,从来没有任何人上来过。而且,似乎来者是敌非友,如果是朋友,不会走路都小心翼翼地。
接着光线映照的倒影,她发现这两个人停在了自己的门口,但好像没有了动作,可能在确认什么。
春三娘急了,她想挣开绳索,但只是徒劳无功,甚至想挪动一步都是问题,口又被塞着布条,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躺在床上,瞪大了眼,被动地看着这一切。
门外的人影开始动了,随着一声“哒”的声响,春三娘知道他们打开了锁扣。接着,门被“吱”的一声打开,进来一老一少。
老的已有五十多岁,少的只有老的一半年纪。
正是牛头马面,不过春三娘并不认得。
两人一进来,打了个火折子,点亮墙壁上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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