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是一双女人家该有的手，甚至也不是男人该有的手，此时虽然不是寒冷的冬天，没有刮得人骨头痛的北风，但她的手上全是皲裂的皮肤，粗糙得像历经数十年风霜雨雪的松树皮。

        指关节粗大，每一个关节都是老茧，本来纤长秀丽的十指，如今已变得十分臃肿，看起来又短又粗。

        但姬玉娘觉得一切都很值得，因为她自己马上就能血刃顾七，为夫君花郎报仇了。

        她甚至因为这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活了五十多年的杀手训练师老张一见姬玉娘这般，不言不语，目光没有焦点，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缓了缓，他便说道“你虽然练成了剑气，但还不能下山。”

        “为什么？”姬玉娘皱眉。

        她的反应很快，也很大。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她已不想再等下去了。

        “剑气，不等于气剑，它并不是天下无敌的东西，它就像一个人手里的暗器一样，只是远距离伤人的一种剑法而已，并没有多大的优先级。”

        “那气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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