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刚露出鱼肚白,公鸡尚未叫鸣。
城西的一间老舍院子里,韩锥子早早就起了床,正在打坐冥想。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才起床。今天是个例外。
韩锥子本来并不叫锥子,但自从他杀了十个人后,锥子的外号就一直伴随着他,甚至没有人记得他本来的名字,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锥子,并不是说他杀人用的武器是锥子,虽然他有时候也用锥子,也不是说他的功夫很厉害,很难缠。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杀的就是没有办法反抗的人。
幽州刑部的人都知道,没有韩锥子问不出来的秘密,死也不招供的人一见到他,绝没有敢再隐瞒半点的。
因为要一个人生不如死的办法,韩锥子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知道多得多。
没有证据可以表明他是最会用刑的高手,但同行都一致认同。
受他“照顾”过的人也表示同意。
“老爷,茶好了。”
一个妇人端进来一壶茶和一只茶杯,茶是滚烫的浓茶,茶杯是用上等贡茶浸泡了一夜,已经发黄的陈年老竹特制杯子。妇人的面容姣好,一头长发盘在脑后,衣着紧身衣,将女人该有的特点都完全展露了出来。
“放这里,你下去吧。”韩锥子点点头,不去看那妇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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