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一个剑客的手筋断了,意味着什么,那是比指刑更可怕的结果。
韩锥子无疑也很清楚这一点,如果去做大夫,他一定是动刀的专家。
“那你为什么还不快一点动手?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吗?”顾七面不改色,盯着他。
就算两只手的手筋都被挑断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
剑客,是绝对不会皱眉的。
春三娘,对不起了,我没能兑现承诺,你大概不会原谅我的吧?那就记恨我一辈子好了。我不想被你遗忘。
“好。”
韩锥子忽然语气一变,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手腕一转,只见刀光一闪,刀锋已在顾七手腕上划过。
没有痛楚,只有冰凉彻骨。
这么锋利的刀,感觉不到痛也是应该的。
顾七不敢看自己的手,只是死死地盯着拿刀的那个人,因为结果比伤口要痛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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