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天下没有两把相同的刀吗?”毕竟是刑部出身,对付这种问讯,韩锥子能找到一百个借口搪塞。
安瑶只是冷笑一声,不做任何回应。
但是,他身后那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里的人,夜枭开口了:“这些当然不能成为是你放走顾七的证据,因为无论怎么说,你都可以找到借口,可是,有一样东西,百密一疏,你还是算漏了。”
夜枭的声音像刀子,不疾不徐,却刀刀有力。
“哪一样?”韩锥子皱眉。
夜枭缓缓说:“你不该把尸体都处理了,因为顾七绝对不会处理尸体,你处理尸体,只不过是因为害怕被人看出来他们是怎么死的。”
韩锥子顿时面如死灰。
其实他一早也预料到这一点,但他不能不处理尸体,因为有经验的仵作不仅能根据伤口判断凶器,还能根据尸体的伤口,判断一个人是在什么情况下死去的,甚至还能还原案发现场。
他很清楚处理尸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风险,但他必须这么做。
他也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
他此刻手里有刀,他这些年来,并没有落下功夫的训练,他自信这些人拦他不住,区区一个安瑶,他甚至不用动刀子,也一样能让其轻松就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