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女人收拾好了东西，正在等着老张。

        “保重。”

        “保重。”

        老张牵着那个女人的手走了，消失在无崖山山下，消失在腊月的风雪中。

        姬玉娘看着这里满屋子的空旷，忽然觉得一阵疲倦，好想睡觉。她也真的找了间屋子躺进去。

        也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疲倦，还是精神上的疲倦，姬玉娘一躺下，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在梦里，她遇见了自己最爱的人。

        可惜梦里残残续续，醒来后，她已不记得多少。

        她依稀记得，她在梦里和花郎一起做了很重要的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她想了好久，硬是没想起来。只是记得，他曾经来过。

        算了。

        姬玉娘苦笑一声，索性走下床，朝练剑场走去。

        她以前听人说，如果一个人不可以再拥有，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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