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
幽州城外,一片连绵的山脉中,某座无名的山峰。
春临大地,东风解冻。
一个座简陋到了极致的茅草屋前,一个男子手持长剑,长剑斜指地面,立身在几个稻草人之间,面如古井,看不出丝毫感情波动。
这男子,正是顾七!
如果有人从一开始就看,就会发现,顾七保持这样的姿势,站着已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里,他非但没有动过一步,甚至连眉毛也没眨过一下。
此时虽然已经是春天,但东风不是夏风,空气依旧冰冷。
顾七的手、嘴唇和脸颊已经被吹得干裂,甚至脸颊上都渗出了血,但他依旧没有动,面对着几个稻草人,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远处,几只寒鸦蹲在树上,也密切注视着顾七。也许被顾七这种严肃的气势所震煞,从顾七站在那不动开始的那一刻起,它们也忘记了鸣叫。
可惜风不会被顾七的气势所震煞,一阵东风吹过来,扫到树上,寒鸦脚下的树枝一阵摇晃。
“呀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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