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阿三并没有喝酒。他口袋里空空如也,上上下下翻了不下遍,一个铜板的味道都闻不到。
当听到有人请他喝酒的时候,他立马就从桥底下的用烂衣服木头搭建的窝里窜起来。
那矫健的动作根本不像瘸了一条腿的人。
“我要过江。”顾七。
“我要酒。”酒鬼阿三。
最陈旧的酒店,最便宜的酒,昏黄的烛火,红了脸的酒鬼阿三。
“你还能不能开船?”顾七皱了皱眉头,他一滴酒都没有喝。
“不就是渡江嘛!我一只手,一只手就开过去了。”阿三摇晃着脑袋,似乎醉得不轻。
喝了酒的阿三的胆子比别人大出十倍,喝醉了酒的阿三,胆子比鬼还要大。
夜色茫茫,水中波澜泛着闪光,一艘没有帐篷的小木船,一盏在风中打转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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