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魔鬼来说，有灯和没灯都是一样的。”

        “你真应该喝点酒的。”酒鬼阿三叹息。

        “为什么？”

        “因为，魔鬼不会找酒鬼的麻烦，不喝酒的人，是逃不过魔鬼的眼睛的。”酒鬼阿三用力摇撸，憋着说。

        “我等着。”

        远方，有一点灯光指引着小船在江波摇晃前行。那是对岸的灯火。

        近了。顾七只看到黑漆漆的一座小岛的轮廓，看不到光，看不到人影，只有那江水在拍打岸边的岩石，“哗啦啦”地，一阵又一阵。

        他又想起关于人们口中这一带水匪的传说。

        “你知不知道上岛的路？”顾七忽然开口。

        “什么！你要上岛？”酒鬼阿三一听，顿时酒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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