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初,人静。
老虎岭。
最高点,老虎窝。
一盏油灯,一张石桌,一个赤膊大汉和一个灰衣文士。
“二哥,大哥究竟去哪里了?”站着的赤膊大汉面色焦急,“今次来的敌人非同小可!”
就在一盏茶的功夫前,已有八人越过老虎岭的第二道防线,迈入老虎领腹地,而他们连敌人的尾巴都没揪住,只看到了影子。
坐在石桌旁的灰衣文士一口饮尽杯中酒,缓缓道:“不知道。”
“二哥,现在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别尽是喝酒啊!”赤膊大汉来回踱步。
“等。”
在赤膊大汉说话期间,灰衣文士又倒了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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