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杜七忽然笑了,笑得很凄惨,像是在哭。
“能交到你们这种朋友,也是我一生的幸运。”顾七笑了,带着振作的眼神。
不能哭,那唯有笑着面对。
“我要带上他们,无论如何,我们三个都是一起的。”杜七俯身背起用破烂席子卷起来的两具尸体,很吃力地站直了腰。
他自己也受了伤,两个人的重量让他一阵摇晃,但他绝不会扔下他的兄弟不管,无论他们是生,还是死了。
杜七走的每一步都要花上很大的力气,他的脸颊也因咬牙而变形,但是他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吭一声。
顾七一直在他身边,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路,他的手用握紧了竹剑。
虽然才过三天,但是顾七已经将他们当做朋友;虽然不过两面之缘,但他们的情与义,已足以让他为他们做任何事。
鲁州的官府在城的最中间,天还未亮,官府还没有开门,他们就在门口等,一直到天亮,市场开门。
“咚咚咚……”
“谁啊,一大早敲什么敲。”一个身穿官服的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看上去很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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