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驿站不是官府设立的驿站,规模很小,除了养几匹马,传递文书信息外,只能给别人提供三个空房间休息了。
驿站有两层,二楼有三个空房间,那是给来往信差歇脚用的。一楼也有三个房间,不过一个是大厅,给过往信差临时休息用的。一个是厨房,每天都有一个大娘来给我们做饭。还有一个被大明当成卧室用了。久了,每个人都学会了在空暇时刻溜进去躺一会儿。
就算是这样,我来驿站一年了,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一次住满三间房的情况。但房子的空置并不代表没有事情可以做。
驿站不是在正城门外,而是在侧门。这一年里,我每个月平均要跑腿二十次。每次都是送文件、信函,有些是朝廷的,有些是私人百姓的。有时遇上朝廷的加急文件,还是需要赶夜路。
每次都是送到三十里外的另一个驿站,有时候会顺带从那里带回来一些文件。这样的工作很轻松,如果可以,我一天就可以跑十次。
没有文件、信函可送的时候,我和同僚们就在驿站边上的岗亭内,他们打牌,小马则出去转悠。
其实这种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好,每个月还可以拿十两银子。虽然会消磨人的梦想,但一个人如何饭都吃不饱,是没有资格谈论梦想的。这个江湖,也从来不是以梦想为中心。不过,我的梦想也早就消失了,从我离开幽州那时起。
我本以为我能在这驿站一直干下去,但没想到有一天来了一队神秘的人马。一切都改变了。
一般情况下,我们这种驿站是容不下十个人的队伍的,但他们到达的时候,是夜里五更,天还没亮。是从城内出来的。
据老郑说,这是极其罕见的,因为他直遇到过一次。一般来说,城门晚上落日之后就关门,是不可能有人出来了。
但这些人又的确是从城内出来,而且拿着官府的批文,押着三辆马车。车辙压在地面上,有很深的痕迹,似乎车上装了什么很重的东西,但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他们也没告诉我们。马车被布匹盖住了,不过看上去是一堆箱子。
这队伍上的每个人看上去都有很重的戒心,虽然他们极力伪装成普通的人,但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这十个人,没有一个是弱角色,每一个都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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