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个人在针对自己,很不客气。顾七心里很纳闷,他记得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常伟伟,之前并没有任何摩擦。
“你知道这最后一趟镖是送到哪里去的吗?”顾七硬着头皮,继续往下问。
其实顾七心里也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但如果错过了这个人,再遇到一个镇门镖局的人就难了。
“不知道。”常伟伟冷冷地道。如果他只是说这三个字,也不那么令人生气,偏偏他又加上了:“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仿佛,常伟伟这个人在故意激怒顾七一般。
怒火中烧。
顾七紧紧地握住了剑柄,盯住常伟伟,而常伟伟也丝毫不畏惧,握住了刀柄,迎目相对,仿佛在说,有种就放马过来。
算了,没必要与这种人争执。顾七心道,他转身过去,想要离开。
这谈话,实在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以前,在驿站工作的时候,顾七经常同僚们说起这种气人的事情,但没想到有一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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