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馆内有六张圆桌，三十条凳子，但现在只有顾七一个顾客。

        桌椅不是摆在屋子内，屋子不大，完全被厨房占据，外面挂着可以收起的杉树皮夹层，白天遮阳，晚上挡雨。

        顾七走进的时候，老张正在吃饭，他虽然只是一个人，衣着像是四五年没有更新过了，但吃还真挺讲究：

        一碟糖拌花生、一盘冬笋牛肉、一盘绿油油的青菜、外加一小壶秋白露，好生会享受生活。

        闻着菜香味，顾七感觉更饿了。

        墙上写有菜单，尽是牛肉做的菜居多。

        “店家，来一份炖牛肉，外加一份牛肉汤。”

        老张却头也不抬，道：“你急什么，等我喝完这壶酒再说。”

        过来之前，顾七就听人说过老张的怪脾气，此刻见到，也不免好笑。他索性坐下来等，现在已经是晚上，他不急。

        又过了很久，老张才端上来一大碗炖牛肉，一碗牛肉汤，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顾七抓过筷子，笑着道：“今天怎么没几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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