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曾经住的地方。那里叫花楼,是一个叫花会的总舵。”
从名字上听,应该是一个已经不复存在了的帮会。
陆玲凭栏而眺望远方。“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在我人生中的第十个年头,花会在几个帮会的围剿下没有了,我也失去了生活了十年的家。”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离开花楼之后,原来的会长夫人创建了这栋春雨楼,我的家人都在那一场火拼中死了,没有地方可以去,只好来到这春雨楼。在别人看来,我是这里的名妓,陪吃陪喝陪舞陪睡,一开始,我对这种印象很反感,看到有人这样在背后说自己,会冲上去争吵,乃至面红耳赤的。”
“但我后来发现,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人对你的印象,只要你在过这里一天,你就永远都是别人眼中的贱人!”
“其实无所谓了。吵的次数多了,我也学会了接受。你吵不过别人,又打不过,嘴长在别人身上,说什么就由他们去说吧。”陆玲自嘲地笑了一声。
顾七问道“你一定很想逃离这里吧?所以你去了长安?”
“呵!”陆玲浅笑一声,“逃离?也算不上吧,曾经想过,但和那些男人的看法一样,慢慢就会接受。我只不过是想换一个地方,换一种心情罢了。其实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之后,你会发现还是原来那更好。”
顾七算是明白了陆玲为什么会去长安。大概那只是她的一趟旅行而已,对于她来说,随便去哪里都好,只要是能换一个地方就好。
“照你这么说,去到陈家兄弟的屋子外,只是一个意外?”顾七问道。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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