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告别了陆玲之后，顾七并没有回自己的落脚，而是拐回了老张的面馆。

        在尹豹倒下时，顾七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东西，不过当时陆玲在场，他没有机会仔细盘问。

        只不过拐回到面馆时，那四个人已经不见了。而老张坐在椅子上打盹，此刻并无客人。

        顾七将老张叫醒，问他，刚才那四个醉汉去了哪里？

        老张睡眼惺忪，指着他们倒下的方向，道：“不就躺在那里吗？”话音刚落，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此时哪里还有人！

        他又揉了揉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奇怪，刚刚还在的……”

        会不会自己醒过来，然后跑了？顾七走过去，心道。但走到之前打架的位置，就觉得他们不会是自己走掉的。

        断掉的手臂，以及刀子都不见了。

        一个普通人断了手，是绝没有勇气去捡自己的断手的。

        除非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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