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愿望？”

        顾七道：“镇门镖局的劫案，我还有一些疑问。”

        根一道：“我满足。”

        顾七问道：“小马家乡的人，是你杀的？”

        根一回答：“是。”

        顾七问：“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有些是普通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

        根一道：“无不无辜，都不能成为放过的借口。宁愿错杀一百，也不要放过一个。”

        顾七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来京城，学了这么多大道理。”

        根一道：“彼此彼此。”

        顾七又问：“陈家三兄弟也是你杀的？王婆庙是你放火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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