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娃娃脸上忽然涌现一股恨意。

        顾七大概能猜出来是何缘故。大概是仇少生让她很不愉快，他一定是用了强硬的手段。

        有些女人虽然表面上放荡，但骨子却不一定是随便的人。而有些女人虽然看上去淑女，却是不折不扣的荡妇。

        青楼里的女人虽然贞操不再，但却对爱情忠贞不二，因为她们无法拥有。

        “那么，你手里铜猫又到了谁手上？又是谁杀死了仇少生？”缓了缓，顾七提出关键问题。

        娃娃忽然沉默不做声了，低着头。

        顾七也没有催她，而是慢慢等。他不信娃娃会跑得了。

        又过了很久，娃娃才抬起头来，道：“我不能说。”

        顾七第一个反应是：“为什么？”

        娃娃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道：“真的不能说。”过了一会儿，她伸出双手来，红了眼睛，道：“你把我抓回去好了，我真的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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