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说,所有的风险,都是这“死”的了女孩来承担。
刘瑜摇了摇头:“张公公,我说不出这话,我也不能忍受,她们之中,哪一位,去做这样的牺牲。这不是我所要的幸福,我心很乱,以后再向公公赔罪了。”
这就是逐客了。
张若水笑嘻嘻地起了身,拱了拱手:“子瑾真情义。只是这般拖下去,必有人提亲,子瑾如何自处?”
这话也不是说笑,比如秦少游,就一直对苏九娘很有意思呢。
“那我也只能祝福她们。”刘瑜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最后还是很坚定的这么说道。
张若水被震到了,他没有想到,刘瑜会做这样的割舍。
就算他是一个太监,他却也明白,刘瑜这份情义,不是占有,不逾纲常,但却能打动人心。他说不出“爱情”这两个字,但便是张若水这太监,也能为此而感动。
在内廷地位尊贵的入内副都知,愣了半晌之后,竟正了正衣冠,向着刘瑜长揖及地:“今日方知,子瑾是至情君子!若水受教了!”
然后身负上命的张若水,没有再劝,便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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