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瑜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不会怎么样。”
“如果是俞角烈动了我的女人,我必会跟他翻脸,哪怕血溅五步。”
“但无论是瞎征还是俞角烈,他们都是要做大事的人。”
要做大事的人,兄弟如手足,妻儿如衣服,岂能以衣服而折手足?
妻子岂应关大计?俞角烈他们没读过这首诗,便却是认得清这道理的。
所以刘瑜对这个威胁一点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动了他们的女人,最多被他骂两句,然后把你杀了,以免我们之间,为了个女人,生出间隙来,那便不值当了。嗯,而且这还是在我的帐篷里,依着我看,大抵连跑过骂我两句都没有,当场就把你结果了,然后来找我喝酒,说是不要为了这妇人,坏了兄弟情份。”
于是,帐篷里又再度沉默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刘瑜说得并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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